应该是在说谎吧。那时郑姒怔怔的想。

        毕竟那年夏天他做的那些事里,等她是最不重要的一件。

        而此刻的郑姒懵懵懂懂,还对一切一无所知。她听了这话之后,并没有十分喜悦,反而感觉有点沮丧。

        闷在这院子中,除了等她再没有别的事可做,他这是处在一个多么让人窒息的环境中,生活又是多么单调和无趣啊。

        简直就像是一个金丝雀被关在了一个罩着密不透风的黑布的笼中,每日等着主人打开笼门,好跳着上前亲昵的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一蹭她的手指。

        怎么能这么乖呢?郑姒想,怎么就没有怨气,从不抱怨呢?

        他从未因自己的处境向她表达过丝毫的不满,以至于她总是忽视他身处其中的感受。

        往常将他锁在这里还可以说是因为人生地不熟,初来乍到没有立稳脚跟,必须谨慎行事,不能让人挑出错处,不能惹父亲生气让她失去隐蔽。

        可是如今,托裕王的福,她的曳月馆生意蒸蒸日上,日进斗金,她离了任何人都能很好的活下去。

        而且她学会了一点巫占小道,已经可以戴着青篱在市井山野中行走,为人测算占卜一些简单的小事。

        虽然如今推算的并不是百分之百准确,中者只有十之六七,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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