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姒当年在京中的时候,被父亲严命过不能与她来往。
她只在宴会上遥遥的看过她一眼,见那女子风流蕴藉,容光焕发,像是迎着阳光肆意生长,灼灼开放的海棠花。
京中贵女圈的那些女郎谈她则色变,若是被人说想效仿她,定会以为这是天大的羞辱,可郑姒却觉得……
我要是真有那个能耐效仿就好了。
要是我穿成了乐陶公主,那过的该是怎么样的神仙日子啊。
所以郑姒听了盈绫敲打她的这句重话,面色丝毫未改,甚至还笑了一下,反问道:“绫姑姑,你想嫁人吗?”
盈绫摇了摇头,“奴婢是要侍奉夫人小姐一辈子的。”
她对情爱从来无意,未曾想过依靠男子,只觉得如今的生活刚刚好。
“那为什么我就非得嫁人呢?”郑姒说,“若我可以不用男人供养,独自活下去。为什么非要屈居在一个不知是否安稳的家宅之中,伺候丈夫,奉养公婆,处处受管束呢?”
盈绫有些惊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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