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锭金子,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伯父?”
吴阿淼见老汉怔着,轻轻又喊。
老汉回过神,却好似是金子烫手似的,连忙塞回到吴阿淼手中,“这、这,老汉得需去问问女儿的意思。”
然后他便也匆匆向着里屋走去。
留下吴阿淼和十余金甲禁卫在外面大眼瞪小眼。
吴阿淼嘴里嘀咕,“难道是聘礼还不够?”
这家伙神经极粗,以前吃泷欲的,用泷欲的,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什么价。
估摸着,他要是聘礼再下得重些,能将阿红的爹爹给活生生惊得心肌梗塞不可。
当然,这个年代还并没有心肌梗塞这个词汇。
老汉跑到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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