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倒了一杯,喝下后,打了一个嗝。
记得盛先雪从前很爱他,无论自己怎么劝他他们不合适,仍然执着于在一起。为了拴住他,将他摁在水里逼他,硬的不行来软的,向他表白,甚至求婚。
现在是怎么了?
为了让他离开他的生活,找个男人带回家给他看。
陆庭月心里酸疼,胸口总有什么让他很难受,拿起酒瓶往肚子里灌了大半瓶,眼里的水珠和溢出的酒水在脸上流淌,液体顺着脖子流入衬衫中。
周如遇到时,陆庭月喝到瘫在沙发上,桌上,地上滚着空酒瓶。见状,叹了一声,上前踢他的腿,骂道:“你真他妈是个傻逼!一个人在外喝成这样,不怕被掳走了,被人先奸后杀。”
陆庭月睁着眼,眼前一片模糊,闻言不也说话,目光呆滞的叫人可怜。
周如遇推开桌子,把地上碍事的空酒瓶踢开,又将桌子腾出一块地,一屁股坐下去,没好气的说:“你跟姓盛的分多久了?快一个月了吧?一个月你还没从失恋中走出来,是男人不?”
没有听见陆庭月的声音,周如遇没办法,弯下腰凑近一看,陆庭月一双眼肿的不像样子,眼泪还在不停往外流。心里头顿时不是滋味,换了个温柔点的语气说:“盛先雪这个人,无论是作为商人还是恋人,都是成功的。他对你真的没话说,你俩刚在一起,你带他见我们,他趁你不在,分别给了我和秦白一人一个百万红包,感谢我跟秦白陪了你这么多年,也希望我跟秦白能一直陪着你。本来一开始,我不赞同你和他谈恋爱,你们俩身份不合适。就因为他包那个红包,我觉得他可靠,而你也是真喜欢他,所以再也不提让你们俩分了的事。后来,他又是表白,又是求婚,甚至订婚买新房,说真的,那时候我真羡慕你。”
“可你们俩还是走到了分手这一步。站在盛先雪那边的角度讲,你多少有些不识好歹,放着盛先雪那样一个男人都不要。不过站在你的角度上,我理解你的做法。”他拍拍陆庭月颤抖的肩膀,“陆叔向盛先雪要五个亿,你能怎么办?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能让盛先雪给,不能让盛先雪不给。只要你们的恋爱关系存在,陆叔的欲·望就没有停止的那天。”
“庭月,分就分了,喝点酒无伤大雅。喝够了,该干啥干啥。这盛先雪不想和你好了,咱也别死缠着不放,给自己留点尊严。况且,你现在还有好多事要做,老是缠着他心情不好,造成工作上的失误怎么办?陆氏现在经不起一点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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