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善不慌不忙对陈夫人说道:“夫人不知少爷嘴里的白沫染血乃是咬了舌尖所致,癫痫的人最怕咬住舌头,失去理智的人不知轻重,要是咬了舌头轻则哑巴失言,重则丧命。”

        陈夫人一抖,命令喜娘:“不准把手抽出来。”

        喜娘满脸痛色却不敢违背,被咬的滋味谁疼谁知道,宋嘉善不经意摸了摸被喜娘捏疼了的脸颊,小女子报仇,或早或晚。

        此时也没有什么工具,宋嘉善只好捏了捏陈和的鼻子下面的人中穴,捏了一会又让人脱去陈和的靴子捏他足底的涌泉穴。反复几次,陈和的抽搐便轻了,嘴里也不再吐东西了。

        宋嘉善松了口气,好在陈和的癫痫只是轻微发作,要不然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她也无能为力。

        宋嘉善又按了几遍穴道,陈和眼中终于恢复了清明,吐出了喜娘血迹斑斑的肥手。

        陈夫人惊喜地抱住陈和,喜极而泣:“我儿!”陈知府也连忙围了过去,问着病痛,让人把陈和扶到床上去了。

        宋嘉善扶着自己的腰站了起来,原主身体太弱了,蹲了一会就腰酸背疼。

        宋嘉善给陈和倒了杯冷茶端过去:“少爷漱漱口吧。”

        陈夫人示意丫鬟接过给陈和漱口,站起来上下打量着宋嘉善。

        宋嘉善低眉顺目,一幅乖巧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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