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邪警醒地看了看巷外,对容肆言简意赅地说道:“没了。”
容肆站直了,因为深埋左肩里的肩头,表情一瞬的狰狞,他低头看着一动不动地宋嘉善,难忍的疼痛变成了烦躁,他怒道:“还不起来?”
鼻腔里全都是血腥味,宋嘉善满是恍惚,直到容肆的声音把她唤回神。她扶着墙手滑了两次才站起来,不顾脏污靠着墙喘着粗气。不经意再次瞟到满地的头和鲜血,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呕吐起来。
被逼着上花轿的原主本就没有吃东西,她又东奔西跑了大半夜,胃里空空根本吐不出什么。她难受地撑着腿抬起头,生怕容肆不耐烦她。
但容肆却突然好脾气了,他扭过头去没有看宋嘉善的狼狈:“吐干净了,等会可能还要杀人。”
宋嘉善缓了一会才说道:“我好了。”
容肆伸手让她扶住,手再次虚虚地搭在了宋嘉善的颈后。宋嘉善知道,要是自己稍有差池,这人就能徒手捏断她的脖子。
小心翼翼地绕过尸体,宋嘉善带着容肆二人绕了几条巷子,谨慎地没留下什么痕迹,穿过了一条大路,她茫然地看着三道一模一样地巷口,意识到自己迷路了。
安静地街道似乎有一阵风吹过,无言地嘲讽着。
“你——”容肆还没问出口,一阵声音从一个巷子中传来。
“……头儿,咱们抓的人是谁,大张旗鼓的。”
“问那么多干什么,五百两赏银还堵不住你的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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