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肆虽然笑着,手下却未留情,长剑一扬,那人的人头就落了地。

        “走吧。”容肆站了起来,收了剑,锋利的宝剑又成了平平无奇的腰带。

        宋嘉善在他杀人时便不愿直视地移开目光,看见他离开,犹豫了下跟了上去。

        三人脚步很快,很快走到了宋嘉善离开时的巫医馆的门前。

        “就是这里了。”宋嘉善左右张望着,想着林楚楚在门外合上门闩的动作,在门上果真找到一个小机关,她手一扭,啪嗒一声,门闩开了。

        她要开门,容肆却拦了她,给胜邪使了个眼色,胜邪便小心翼翼地打了头阵去查看。

        宋嘉善看着大块头胜邪偷偷摸摸的样子觉着好笑,很快胜邪从医馆中出来了,乖乖巧巧地说道:“没人。”

        宋嘉善连忙扶着容肆进去,门一锁,满是药材味道的房间便再次陷入黑暗。

        容肆靠着木门微微喘着气,他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全身力气都卸去,整个人瘫倒在宋嘉善身上。

        宋嘉善凭着原主的记忆和胜邪扶着容肆进了内室,把容肆放在病床上。

        宋嘉善转身扒开内室的门,蹑手蹑脚地走出医馆,看着刚才逃出的知府院子,隔着两个漆黑的院子主院灯火通明却没什么声音,大概所有人都出去找她这个“小逃妻”了吧。她心累地叹了口气,折腾一晚上又回原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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