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善站了起来,满脸痛色地揉着手肘。
“抱歉。”已然回神的容肆歉疚地说着。
宋嘉善没有多说话,再次检查了匕首,心想,等给容肆治了胳膊,马上离开他。
“接下来我要切开你的伤口,箭头有倒刺……”怕再惊动了喜怒无常的阎王爷,宋嘉善解释说道。
“没关系,按你的法子治疗。治不好的后果你知道的。”容肆没听她说完,不咸不淡地威胁道,闭上了双眼。
宋嘉善利索地解开止血布,看着狰狞的伤口,她忍不住提醒道:“很疼的,你忍一下。”
容肆没有说话。
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切开皮肉的疼痛宋嘉善可以想象,可从刀落到伤口时容肆一声闷哼之后,内室里只剩寂静,似乎容肆已经不堪疼痛晕过去了,可是看着容肆额头越来越多的冷汗,宋嘉善知道,这个人无比的清醒着,清醒地忍受着钻心刻骨的疼痛。
宋嘉善熟练地开刀拿去带着倒刺的箭簇,用消了毒的针线给容肆的伤口缝合了。给伤口换止血布之后,她终于直起身子擦了擦额头的汗。
容肆不知道何时已经昏睡过去,宋嘉善收拾着满盆的血污,一抬头,不知何时而起的阳光霸道地照了进来。
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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