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肆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似乎要看出什么。宋嘉善虽然心里打鼓,但毫无破绽地微笑着看着他。
未果,容肆只得摆摆手,闭目休息去了。
宋嘉善找了一个角落,像是打瞌睡去了,可心里却慢慢筹划着,该怎么从容肆主仆这边逃走。她可是要保命开诊所的人,怎么能和书中重要人物剧情掺和在一起呢?
而在三人未曾看见处,拿了药材的丫鬟刚踏出侧院,就停下脚步皱眉往医馆看了一眼。
“小梅,怎么了?”另一个丫鬟问道。“快走吧,少爷还在等着呢。”
小梅摇头,匆匆跟了上去。
要是被杖毙的小彩在这里,就会发现这小梅,就是提醒她“林楚楚”逃跑的那人。
宋嘉善醒过来时候天已经擦黑,她给容肆检查了伤口,又换了止血布。
容肆看着缝合的肩伤:“医女医治的手艺倒是稀奇,我从来没有见过。”用绣花针缝合皮肉,容肆还是第一次见。
宋嘉善熟练地包扎着:“少爷不知,我这一手艺是跟乡下神医学的,我们村里不听话的猪羊出圈被狼咬伤了,村里的神医就拿针线给他们缝合了,这样痊愈的更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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