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肆弹了弹自己的软剑:“那可不一定。”

        “能帮到少爷是我的荣幸。”宋嘉善“乐意至极”地说道。

        中午又给容肆熬了药看了伤之后,宋嘉善去了这家小姐的闺房。昨晚宋嘉善粗略地看了,小姐房中的妆奁里还有不少胭脂水粉。

        在车祸之前,宋嘉善除了学医,娱乐时间就喜欢看些视频,仿妆的,美食的,科普的,应有尽有。她记性好,书翻一遍就差不多记下了,视频也是,看一遍几乎就不会忘记。这个令人羡慕的记忆里帮了她不少忙,在号称“年年期末胜高考”的医学系,每逢考试,她总是成为熬夜秃头背书的异类。

        宋嘉善坐在镜子前,昨天兵荒马乱的,她拿了医馆的镜子也是做照明用的,匆匆扫了眼原主的相貌,只知道和之前自己有□□分相似。如今细细看去,与自己不同的是,原主的眼尾有一处红痕,仔细看倒像是一朵桃花,颜色淡淡的。她试了试眉笔妆黛,还算不错,对着镜子,想着小梅的样子,画了妆。

        慢慢地,镜中女孩白皙的皮肤被遮了起来,一双远山眉逐渐被画的粗而短,璀若星辰的眸子也不知怎的被描的小了,小巧玲珑的鼻子被画的扁平,嘴下也被点了一颗黑痣。若是小梅在这里,还以为自己多了个同胞姐妹。

        宋嘉善满意的点点头,眨眨眼换了个表情,一个机灵俏皮的女孩子变得憨厚呆闷。

        宋嘉善换了身衣服,又拿了一些脂粉装好,满意地走出屋子,到厢房去检验自己的成果。

        还没走几步,一柄长剑就横在自己身前。

        宋嘉善被突然出现的胜邪吓了一跳:“胜邪,你做什么?”

        胜邪一愣,傻傻地提问:“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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