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肆看着他们玩笑一般许了承诺,看着宋嘉善说道:“你准备好了吗?”
宋嘉善却问道:“少爷那么放心我自己去府衙?”不怕她跑了?
容肆不知何时又抽出了匕首在手中把玩着,他挑眉:“我对医女当然放心。毕竟医女对我和胜邪的功夫十分清楚,谁知道谁的背后有没有眼睛呢。”
识时务者为俊杰,宋嘉善似乎从未试探,她说道:“少爷放心,我会在府衙等着你们的。”
从后门绕了两个巷子,宋嘉善才慢慢走到大路中去,雪依旧下着,稍稍大了些。路上背着行李拖家带口的行人却是步履匆匆,朝着城门口去了。时常有黑衣人搜查着走过,他们见到行迹可疑的人就上去查看,有时是认真地探查,有时或许只是借机手脚不干净的顺手牵羊。
宋嘉善镇定自若地朝着府衙走去,宋嘉善凭借着原主的记忆走到府衙后门,对着一个小侧门敲了敲。原主就是从这里被带到府里的,林父买通了看门的老头,混进了府中。
希望这老门房不要被辞退,宋嘉善默默祈祷,顺便给手中哈气取暖,太冷了。
“谁呀。”“吱呀”一声,小侧门被开了一条缝,不耐烦地沙哑声音从门缝中传来。
是那老门房,宋嘉善松了口气,凑到门前把自己从新房里拿的一只银簪递了过去:“老伯,我是小梅的妹妹,姐姐说府里招人做工,让我今日来找她,你能帮我把她叫来吗?”
老门房接了银簪,开了门,一双浑浊的眼对着宋嘉善上下打量一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