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和杨信又密谋了一番,具体是运回的火油如何使用,如何点火烧城等等。等到两人离开时,夜更深了。
容肆闪身进了书房,一开始他并不确定陈书是否参与了邹邑兵败的事情,直到在医馆听了陈书的一番话,他肯定陈书参与其中,并且留有证据。与虎谋皮,总要留些保命的东西。
书房里很暗,勉强可以看见一些轮廓。陈书书房里的东西了都收拾了,书画珍宝早就装箱,一些文书散乱的放在桌上,而书架中只是潦草的摆着几本书。这样简洁的书房反倒更容易查找异样。
容肆一寸寸摸过书架,敲过墙上的砖石,终于摸到一个凸起。他轻轻一按,一旁本是摆放花瓶的立柱移了位置,露出一处锁着的小柜子。
容肆半蹲下,从头发中摸出一根铁丝,插进锁孔准备开锁。等着行如流水的动作做完,他才顿了顿动作。
他苦笑,这些三教九流的功夫都是他在军营的三年学的。
容肆只失神一瞬,很快便灵巧地开了锁。开了柜子,里面几封书信便露了出来。
接着窗外的光,容肆展开一封信飞快地扫了一眼。很快,他便合上书信,收好了。
果真是景阳宫。
第二天一大早宋嘉善就起来去后厨做事,有厨娘在洗着个大饱满的田螺,她也加入进去。
“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厨娘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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