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呼啸着打了个弯过去,宋嘉善打了个冷颤,她看见站在她前面的容肆左手按在了他的腰带处。

        与此同时她也想到了周景生的熟悉之处。他是容肆的小舅舅,和容肆一起长大的人,也是反派容肆最亲的亲人,他的战死,可以说是容肆成反派路上的最后一根稻草,从此容肆不近人情,杀人如麻。

        “他不是!他不是卖国贼!”倒地的黑衣人是个周景生小迷弟,挣扎着要去捡剑,却又被那人踹到。

        “不是?”那人大笑,他指着排队的人,“你问问这些人,要不是周景生打了败仗,他们此时会背井离乡吗?邹邑会成为远近的死人城吗?”

        排队的人都在沉默着,风似乎也静了。

        三年死战无人问,一朝战败天下骂。宋嘉善突然觉着好笑,何况周景生不仅仅是战死沙场,更是败于小人阴谋。

        队伍还在往前走,排队的人却见多不见少,快到了关城门的时候,所有人都不自觉加快速度,他们三人也渐渐靠近城门处。

        “……上峰有令,今晚要晚关城门,咱们又有的熬了。”那边把守的黑衣人不知在说些什么。

        “咱也不知是倒霉还是幸运,府衙里全都是上吐下泻的,就咱哥几个轮值躲过一劫,也不知何时下值。”有一人说。

        宋嘉善正漫不经心地听着,突然一剑寒霜起,胜邪和容肆二人同时拔出长剑。

        “啊!”随着尖叫声,鲜血四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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