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善咬唇,霜华剑还在容肆身上。

        容肆却羞涩地笑了,扬起带着媒婆痣的脸,挺了挺胸膛,波涛汹涌一片,骄傲地说道:“官爷说这是什么?”

        黑衣人脸青一片紫一片,看着容肆的脸骂了声:“丑人多作怪。”扭头便走。

        宋嘉善憋笑,看着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容肆对她眨眨眼,放下心来,这一关算是过了。

        等黑衣人都搜身一边后对王福林回禀说道:“大人,并未发现异样。”

        王福林扫了一圈,在火光下眼中晦涩不明,最终,他对黑衣人摆摆手:“下去吧。”然后笑眯眯地看着陈书,“陈大人冒犯了。”

        陈书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没有一个好脸色:“可以过桥了?”

        王福林俯俯身:“惊扰大人了,还望大人替我向夫人公子致歉。”

        陈书连敷衍都不愿敷衍,甩袖上了马车:“启程。”

        宋嘉善心中暗喜,要扶着陈夫人上马车,陈和哭的太厉害哄都哄不住,闹着要上陈夫人的马车,还好陈夫人的马车宽敞,容肆便跟着他也上了陈夫人的马车。

        车轱辘“咕噜咕噜”终于启动,慢慢上了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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