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肆笑了:“那就请公公多多关照了。”两个人目光相对,笑意融融下都是刀光剑影。

        一阵小跑声,刚才离开的士兵唤来了上峰。

        那上峰扫了一眼众人,疑惑道:“敢问魏太子何在?”

        容肆倒是不卑不亢:“孤在此。”

        上峰眼中划过一缕精光,敷衍地拱拱手,戏谑说道:“在下守桥校尉司徒峰,恭候魏太子多时。”他上下扫了容肆的妇人装扮,“下官为迎接魏太子做了诸多准备,倒是不知魏太子有此等癖好,倒和秦楼楚馆的小倌一般。”

        周围楚国士兵毫不留情地大笑起来。

        “大胆!”突然一声怒喝传来,一柄长剑突然悬在司徒峰颈上。

        宋嘉善一边扶着胜邪为他按住伤口止血,一边身心俱疲地看着容大佬和王福林上一刻你死我活这一刻主仆情深的互演。她听到司徒峰侮辱容肆时便移开目光,她知道容肆不是任人宰割之人,于是她也是第一个看见那剑挥向司徒峰的人。

        “陈漠,退下。”容肆挥手,然后他笑着对司徒峰说道,“司徒大人对秦楼楚馆之事如此详熟,看来是与孤癖好一致了,来日可同孤探讨一番。”

        陈漠身后还带了几百个人,齐齐行礼道:“参见殿下,属下来迟,还望殿下恕罪。”

        宋嘉善半吊着的心终于落下,容肆的行驾终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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