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夫摇头,手背着边走边说:“要老夫说,他们还打什么赌?你这人要是动了凡心,天都要塌了。”

        容肆含笑,看着孙大夫背影慢慢消失。他半隐在黑暗中,脸上的笑容不知何时消失了。

        宋嘉善醒来时天刚擦亮,她这一觉睡得很足,精神都恢复了,梳洗一番后她再次画了小兰的妆后才走出房间,在连廊上呼吸了新鲜空气,才发现昨晚满院子的侍卫都消失不见了。

        她心一动,又往院中走了几步,还没看见人影。难道守卫撤了?她搞不懂容肆在谋划什么,转身就往房间回去。

        她把自己的包裹拿出来,里面是些许衣物和银子,还有一把在邺城城门处立了大功的豁嘴菜刀。她收拾了包裹就往外走去,还没出门想起绑在小臂的匕首,犹豫了下解了下来,放在桌子上。

        站在门前,宋嘉善回头看桌上的匕首,她咬牙,跟着容肆,不说要卷在书中剧情中,还会面临刀枪剑雨的危险。她是个小人物,只想保住自己的命,找一处安稳的地方开个小医馆。

        她关上门,头也不回的向着后门处走去。

        昨夜宋嘉善留意了,在后门处把守的是太监王福林的人,她握着顺来的令牌,努力镇定地来到后门。

        还没靠近后门,两个带刀的侍卫便跳了出来:“什么人?”

        宋嘉善心怦怦跳,她把令牌递出去,没有说话。

        那人仔细看了令牌,惊讶地说道:“王公公的人?”

        另一个小声说道:“王公公竟然在太子身边埋了细作?他怎么没告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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