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善挤过要掺和摆盘的丫鬟,霸道地接过托盘把菜肴摆在容肆面前,没摆一道菜,她都不动声色地一一嗅过。
气的那丫鬟小声骂道:“真不要脸,争宠也不分场合。”
宋嘉善装作没有听到,眼神却杀向容肆,被当做人形试毒犬还不行,还要背上惑主争宠的恶名。果真天下人情难欠,容肆的人情最难欠。
菜中没有异样,她微不可查地冲容肆点头,退到后面去。
容肆拾起筷子,意思意思尝了尝。
天下宴会一个样,美食美酒美人,酒足饭饱之后,李璟拍拍手又款款而来各种美人,各位大臣身边左拥右抱,不管是反败为胜的,还是割地赔款的,酒肉池林中都露出靡靡之色。
滴水成冰的大冬天,虽然屋中燃了银炭,但看着这些衣衫单薄暴露的美人,宋嘉善不禁打了个冷颤,美人往容肆这边靠,她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拦,毕竟她只是嗅菜肴中有没有下毒,这可不包括美人有没有毒啊。
在美人要拉到袖子时,容肆站了起来避开素手香风,看了一眼宋嘉善,然后端起酒杯往外走去。
宋嘉善白白受了一冷眼刀,无奈地站起来亦步亦趋跟在容肆后面。
厅中,两国昨日还为赔款多一厘少一厘吵得不可开交的大人们如今在酒色之中迷失理智,你来我往推杯换盏拉拉扯扯闹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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