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林气的穿起靴子连踹这人几脚,这才解了气。他并没有注意过容肆身边一个小丫鬟的脸,今日还是因着被顶嘴才多看了她两眼,但他突然觉着不太对劲。

        “罢了。”他说道,阴森森地看向窗外,“既然她冒充了咱家的人,那就请她过来吧,让我看看这女人有什么魅惑之术,能耍的这么多人团团转。”

        对此一无所知的宋嘉善这几日过的很是舒心,李璟的病好了,这些时日一直在和魏国的人争论盟书修改的事情,她少了每日点卯地去请平安脉,清闲了起来。于是让许大夫给她列了个医考的书单,先把书买来再说。

        正巧她药箱里少了几种常备药材,于是她和大姑娘告了假,婉拒了大姑娘让人跟着她,自己出了门。

        今日出了太阳,前几日的雪慢慢地融化了,地上一片泥泞,墙角阴凉处还留着残雪,一片黑一片白的很是难看,原本大雪掩盖着的断壁残垣露了出来,落雪的圣洁之后更是脏污。

        宋嘉善捡着好路走着,没走一会便后悔了,屋檐滴着雪水,脚下都是黄泥,好不容易走到走到一处书坊,门还关着。

        她叹了口气,想必这店家也逃难去了,她看了看路线,想着不远处有一处医馆,越是战时大夫越珍贵,想必医馆还没关门,她想着就往东去了。

        拐过巷子,她看着不远处的死巷,自闭地叹口气,走错路了,许大夫的路线描述也不准啊。出门没看黄历,真是倒霉。

        她正要转身,身后一阵风吹过,还没回头看,颈边一疼,眼前一黑,整个人倒了下去。

        再醒来时她睁开眼便是满目漆黑,鼻尖是刺鼻的血腥气。她心跳漏了一拍,眨眨眼,视线中突然出现了一豆灯火,由远及近的,灯光慢慢照亮了整个屋子,一屋各式各样的带着血迹的刑具闪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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