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外面的打斗声,她渐渐冷静下来,今日事情结束,她和容肆好好谈一谈吧。

        外面打斗声已近在耳边,没一会儿,门外有人禀报道:“回禀大监,太子已被捉拿。”

        宋嘉善还没反应过来,王福林就哈哈大笑,他对小太监说道:“去,开门。”

        刑狱的门被打开,宋嘉善这才发现若屋中有人这门只能从门里打开,小太监松了门后的小机关,还没拉开门门就被从外踹开,容肆一剑长虹,斩下小太监的头颅。

        宋嘉善松了口气,直直看向容肆,他脸上不知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渗出血色。长剑滴着血水,步步生出血莲。

        容肆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他看向王福林,抬了抬下巴:“王大监不筹谋如何让赔款减少,怎地有闲心宴请我的人?”

        王福林脸上莫名没有惊慌:“殿下安好,奴才费尽心思大张旗鼓怎会只请区区一贱人?”他拍了拍手,“殿下,奴才为你准备了大礼啊。开——”

        随着他一声令下,这间刑狱屋顶一瞬间被爆破,木屑雪水乱飞,皎洁的月光倾倒,冷箭顺之而下。原是屋顶也有埋伏。

        而与此同时,容肆人未动剑已行,他快身向前,一剑寒霜就要刺破王福林的胸膛,可王福林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闪身一躲,他利索地抽出鞭子,向容肆挥去。

        容肆向着王福林一脚飞踢椅子,在椅子迎上鞭子的时候他顺势闪到刑架前,两道闪光之后,宋嘉善束缚手臂的绳子断裂,她失去借力悬空要跌下,容肆飞身一揽,把宋嘉善拦在怀中。

        不经意间碰到了宋嘉善身上的伤口,宋嘉善吸了一口冷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