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中一阵闷哼,他条件反射地剑指过去。

        宋嘉善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地说道:“……人彘。”

        罐中艰涩的声音突然传来:“杀了他。”

        一阵风吹过,天上云走,停在了月的四周,暧昧地缠绵不肯离开。

        屋中更黑了。

        容肆垂眸,突然扬起声来:“自己雪耻。”

        王福林闻声,一鞭子挥了过来。

        而容肆飞身,朝着鞭子的方向一脚踢出大罐,罐子迎着鞭子碎裂,罐中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向着王福林扑去。

        这人也是恨极,借势扑到王福林之后,用断了的四肢缠住王福林,他没有武器,看不见听不清,只能用牙齿扯下王福林脖子上的一块肉。

        王福林吃痛,一脚竟未踹开这人,又被活生生扯下一块肉,他颈边鲜血直流,不知怎地摸出来一把剜骨的刑具,刺入这人的胸膛。这人终于再无生气,黑洞般的双眼直勾勾地睁着。

        而风起,月光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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