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肆随手放下文书,对胜邪说道:“王福林死了吗?”

        胜邪摇头。

        “那就给他添点东西吧。”容肆想了想,又看了眼宋嘉善,“添程渡的东西,痕迹不要太过了。”

        胜邪也看了一眼宋嘉善,倒是没说什么,领命去了。

        宋嘉善只当没有瞧见主仆的眼神官司,她敢打包票在此之前容肆一定不是想要把今日之事嫁祸给程渡的,不过这程渡是谁呢?她这般想着,也就问出了声:“程渡是谁?”

        “是——”

        容肆的答话被脚步声打断,南树小跑着过来,手里拿了个盒子:“殿下,楚国大夫来了。”

        容肆点头,接过了盒子。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个乌黑的丹药,还没等宋嘉善说话,他就放入口中,接过南树递来的水顺下。

        宋嘉善被这行如流水的动作惊呆了,她问道:“殿下,你吃的是什么?”说着,她条件反射地就要给容肆把脉。

        容肆没有拒绝,药效很快,几乎入口发作,他闭着眼忍受着五脏六腑似是变位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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