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肆拎着剑,一挡,回身还没挥出剑,黑衣人已经后退数步,他动作一顿,就看着黑衣人拉过被王福林残害的马,驾马而去。

        李璟这两天过得还算顺心,魏楚盟书早就快马加鞭地送完国都,魏国官员即将动身离开,他清闲很多。虽然宋嘉善还没找到,但是消息基本有了眉目,宋嘉善是被王福林掳走的,同时那晚王福林府中出现打乱,他的人探查了,查出几分魏国礼部侍郎程渡的影子。

        牵着这么多魏国的官员,他倒是放了些心,只要不是他那个处处针对他的三弟,其他都要好很多。

        今日天气不错,虽然昨夜大雪,但是今日中午出了太阳,风很清,却吹得昨日厚厚的乌云都撒了,天空一片湛蓝,有云朵丝丝缕缕地飘着。虽然温度依旧很低,但是晴空万里,心情都好很多。

        他悠闲地围着红泥小火炉,温着清酒,手中捧着半卷书慢悠悠地看着。

        长廊中快步走来一个带刀侍卫,被大姑娘拦下了,那侍卫焦急地说些什么,大姑娘皱着眉头进了屋中。

        “殿下,王福林失踪了。”

        李璟端着青瓷酒杯的手稳稳当当:“不着急,你把来龙去脉慢慢道来。”

        “是王福林府上的小厮来报的,说是王福林昨夜外出一直未归。”

        李璟放下酒杯:“他们魏国内部——”

        大姑娘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魏国副相也是焦头烂额,听说今早程渡一身血的在府前被人发现,人晕死过去,冻得僵硬。魏相还未处理好这件事,王福林府上的人就闹到眼前,他没办法,只能来求我们伸出援手,毕竟落玺之后,蓟城就是我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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