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善垂眸把脉,道:“娘娘莫急,娘娘可是到了信期?”
“这不是废话吗?”何贵妃说道,“不然本宫会这么疼?”
宋嘉善点头,收了脉枕:“麻烦娘娘让人拿来一个汤婆子,先置于腹部……”
“就这?”何贵妃这个急性子,“你这法子还不如太医给我开点止疼药呢。”
宋嘉善摇头:“还要一壶烈酒。娘娘,请稍安勿躁,若是治不好娘娘的月信腹痛,民女任凭娘娘处置。”
何贵妃摆摆手让侍女去了,她还是一副不信任的样子,由另一个侍女扶着慢吞吞喝着温茶,一看就是对宋嘉善没什么兴趣。
宋嘉善一边拿出针灸布卷,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娘娘苦于宫寒,信期腹痛是难免的。也因此难有子嗣之运,若是民女来治,几个疗程可治愈腹痛,辅之以药物调养,不到半年寒症可解。说不定娘娘明年就能抱上小皇子了。”
何贵妃端着青玉镂刻瓷杯的手一抖,又一个瓷器落了地。她终于不再是一幅看不上宋嘉善的样子了,慌张地问:“你说什么?”
自从何贵妃生下三皇子李珏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怀孕,太医说她本就是难孕体质,李珏能出生都是奇迹。原本她就打算守着一个儿子就好了,可这冰冷偌大的皇宫,只有子嗣越多,才能站得越稳。
宋嘉善说道:“回禀娘娘,民女不才,尚懂几分妇科之方,娘娘的不孕之证民女刚好有几分把握。娘娘若是准许,民女愿为娘娘效犬马之力。”
何贵妃激动地手都在抖:“此言当真?”怕宋嘉善说假话,她又说道,“若是在本宫面前说假话,几个脑袋都不够你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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