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琦说道：“这也是嗜血疮的症状，任谁一身无法愈合的伤口都是这般，公子的身体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这毒种下有一两个月了吧。”
齐克惟点头，闭目不语。
宋嘉善说道：“我们有法子解这毒，不过过程很痛苦。”她把解毒过程详细地说了，“并且你要保持清醒，不能用麻沸散。”
齐克惟睁开眼睛：“无碍，医女治病便是，我可以忍。”
南树拿来纸笔，林琦说道：“这是我们的生死状，公子见谅，这毒厉害的很，你即使解毒了也不一定可以痊愈，不一定活下来……我们小本生意，公子当担。”
比起生死状，宋嘉善更愿意叫“术前知情书”，可惜在她给林琦讲着同意书的用途时，林琦和南树一锤定音这个更接地气的名字。
齐克惟笑了：“理应如此，不过贱命一条，阎王收了便收了吧。”说着，他在生死状上签了字。
文石在一旁红着眼，要哭不哭的样子。
宋嘉善不知堂堂一国将军为何如此，她不经意看了齐克惟脸上的伤疤，移开视线后对南树说道：“南树，你先去准备吧。”
她开窗通气：“那就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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