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林琦拿了秤杆,在药秤上猛地一敲,炸雷般的响声给乱七八糟的声音按了暂停键,“想活命的听宋医女说。”
宋嘉善看着不知所措的病人,好些人都是熟面孔,她道:“我知道大家都害怕,我也害怕。可这病有传染性的,若是大家不管不顾地跑出去,传给别的人怎么办?若是染了全城怎么办?又或者,即便是你出了医馆,你玩那里去?回家吗?万一你身上携带有传染病菌,你的家人怎么办?”
有人小声地哭了,呜咽声被捂着,压抑而绝望。
“在千金堂是大家最好的选择。”她继续说着,“因为要第一时间阻止传播,所以发现的第一例疑似病人我还未确诊,可能只是虚惊一场。可即便是疫病,我们这里储存有大量的药材,有大夫,有最佳的治疗方法——大家都说我是神医,那我就忝认下这一称赞,大家相信我可以吗?”
“我要给病人把脉,确定病情,要通知官府,要安排大家隔离,还有很多事情,若是虚惊一场,我给大家赔罪,今日病人所以医治费用一概免费,若是不幸……我请大家听从我们的安排,大家是我的病人,我会让每一位病人痊愈、健康。”
宋嘉善诚恳的话音落下,病人久久不言,她忐忑地站着,毕竟千金堂今时不比往日,来求医的病人数量可观,若是他们不愿,一齐砸了医馆都是可能。
“我听医女的!我这命都是医女救的,我信你。”“我也信,我家里穷,在郢都治不起病,都要等死了遇了医女,一疗程不过几十文钱,医女慈心,坑咱们作甚?”“回去了说不定还要传给妻子老娘,这不成罪人了?”“这是医馆,傻子才回,早治早安心,说不定是虚惊一场呢。”
病人们终于纷纷开口,支持宋嘉善的决定。
宋嘉善松了一口气,让林琦把为数不多的口罩发给刚才靠近李大的病人,交代了几句,向着客房走去。
刚进院子,南树神不知鬼不觉的从房顶飞下来,在宋嘉善目光阻止下,站在了一尺远的地方,她回禀道:“小姐,我已经报与主子,主子说若是实情,报与李璟便是。”
“李璟?”宋嘉善压下疑惑,“你先等我给李大叔把脉,若是不幸确诊,你去禀告李璟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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