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琦高兴地在院子里跳来跳去,惊走屋檐下掠来的喜鹊。
“可要好生谢过孙匠人。”宋嘉善回书房把之前孙匠人做的三根针筒拿出来,“不过还要劳烦孙匠人再开工,针筒和针头都要再做,多多益善。”
“没问题。我这就给孙匠人写信。只要钱管够,孙匠人啥稀奇古怪的东西都能做出来。”林琦风一般的蹿进房中,又风一般的出来,“咱们什么时候给李大叔用药?”
宋嘉善沉吟,李大的病情不太好,他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更久的是在昏迷,时不时的呼吸困难让人不得不时时刻刻看着他,他身上的水疱水肿发红后成了难看的焦痂,最严重的是他的肺部,血丝总伴随着咳嗽而来。
“等李大叔醒来,只要他同意,我们就给他注射。”宋嘉善无奈地说道,她没有别的办法了,现在李大的命只能生生吊着,拖着只能等死。但是注射青霉素——他们提取的法子不是最科学的,但是已是努力达到的最高成果,尽人事听天命,成为她最不想面对的状况。
或许李大冥冥之中知道自己有救了,没一会儿便撕心裂肺的咳嗽起来,等他喝了水平复下来,宋嘉善拿了“生死状”来问他:“大叔,最近感觉怎么样?”
李大苦笑:“我这贱命,何苦熬着,连累了医女,不如早早烂草席卷了,也不用受着苦。”
李大隔离的屋子只有宋嘉善能进,她不如林琦巧舌如簧,擅长安慰,只能硬巴巴地说道:“李大叔何至于此?想想你的家人,大叔你解脱了,可大婶又怎么办?”
李大只一个劲的叹气。
宋嘉善说道:“我提取了新药,是针对这病的。”宋嘉善详细地把炭疽的病因和青霉素对症一一说了,“只不过这药……还没有试验。”
本来喜上心头的李大茫然道:“医女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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