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李……太子不是找了回春堂和杏林馆的神医吗,这俩老头子一个比一个花里胡哨,在城西请了半天神,还声势浩大的做了傩舞,城中百姓纷纷围观,听说别处一下子又染上几例。”

        宋嘉善皱眉,李璟不是封城了吗?这般封城,不是封了个寂寞?

        “外面已经死了十几个人了。”南树唏嘘,“咱们封馆有封馆的好处,虽然出不去,但是别的幺蛾子也进不来。”

        林琦眉头紧皱着:“林相竟然默许太子如此行事?”

        南树嗤笑:“林修齐老狐狸忙着给自家干孙女和太子牵姻缘线呢。”

        林琦呐呐几句,表情一言难尽,最后憋出一句:“想必朝堂之上的大人会解决吧。”

        被林琦寄予众望的朝中大人们这几日如同街上泼妇,吵得披头撒发,没有一丝仪态。

        今日朝上又是如此。

        因在蓟城守桥立功连升三级的司徒峰今日率先扯起吵嚷的大旗,一上朝他就踏出一步大声告状:“微臣有奏,郢都瘟疫来势汹汹,昨日已丧生二十余人,太子临危受命却无法力挽狂澜,臣不知这数十人,太子做了什么?”

        太子党一言臣立刻跳出来:“胡扯,太子所做我等皆有所见,隔离病患,施药救人,封锁城西,一桩桩哪件不需要费心费神?前些时日太子深入城西抚慰病患,百姓叹服,怎地到你口中,太子夙夜忧叹成了过纸云烟?司徒大人如此吹毛求疵,不过纸上谈兵,你行不如你上?”

        司徒峰一介武官自然不抵文臣,他没有直面对抗赛,却逼问楚帝:“林冯两家医馆互相推诿,只接轻症不理重症;京兆尹分工重叠,隔离所有人分了两份的饭食,有人竟然饿了三天的肚子,在天子脚下,官府控制之中,竟有饿死之人,真是骇人听闻。前日竟出现抢药踩踏事件,死者无数,令人发指。陛下,太子慈心,怎忍心见此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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