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进的宅院分轻重症状,重症在最里面。宋嘉善先进了轻症状病人的病房。受限于条件,只能是四人一间,房门上挂着木牌写着房中病人的名字住址,门窗开着,做到了宋嘉善在册子中写的“时刻通风,保持屋中空气流通”。

        病房中四个人同李大一般,是出卖力气的屠户,有三个人是宋嘉善面熟的,一个还能叫上名字,都是去千金堂看病过的病人。因为没有床,他们各自躺在铺盖上,时不时聊天,没有宋嘉善担心的感染疫病之后的死气沉沉。

        “宋医女?”曾经在千金堂看过骨折的方大河一见到宋嘉善就从铺盖上坐直了,“真的是你,宋医女!”

        说着他用胳膊肘怼了怼隔壁病友:“我就说嘛,咱们又是换地方隔离又是消毒派药的,这一看就是宋神医做的。”

        那病友是四人中唯一没有去过千金堂的,对其他三个无时无刻不吹嘘千金堂的宋嘉善粉无比头疼,如今见到正主,更是脑子发晕,嘴硬道:“就这一个小姑娘,有你说的这么神?”

        其他三人:“说什么呢?宋神医在呐,说话给我放尊敬点。”

        毒唯方大河飞快补充道:“宋神医哪里是年纪小,明明是医神降世,天赋异禀。”

        倒也不必如此,宋嘉善尬笑,拿出脉枕开始干活:“方大哥感觉怎么样,先把个脉吧。”

        方大河说道:“我前日发了热,衙役大人每天敲锣打鼓宣传说发热也要隔离,我就向大人自告,大夫诊脉说不是风寒,我就到这里来了。我也没感到哪里不舒服,就是发热,吃不下东西。”

        宋嘉善点头,给他把脉,又看了他身上并没有起水疱,他只是轻症,这些好办,她写下药方,一式两份,一张贴在方大河的床铺前,一张交予负责的药童,会有专人配药熬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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