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善道:“我之前给大人写的册子中详细写了如何让百姓接受火葬处理尸体的办法,若是大人一开始便执行,想必百姓也不会如此激进。”
容肆还未说话,他身后的一个大人便道:“这位便是宋医女吧,我是京兆府少尹钱如海。”
宋嘉善向他见礼。
钱如海说道:“医女有所不知,楚国一向死者为大,火葬是挫骨扬灰之法,敢问哪家愿意让自己亲人在死后不安,忍受如此苦楚?三殿下下此令本就难以让人接受,总衙官员也看了医女的册子,虽然医女所言极是,但一些官员还是犹疑,这几天一直争论不休,所以总衙未能立刻执行。”
宋嘉善点头表示理解,她道:“我知道大人有难言之隐,但是火葬之法是毋庸置疑的,若不推行,咱们现在一切防控措施都徒劳无功。即使暂时压制住疫病,它也会卷土重来。”
官兵们维持秩序的动作惹怒了百姓,为首的汉子见有官员过来,大喝一声叫停吵嚷的村民,道:“你们是管事的吧,你们为什么要烧了我们亲属的尸体?他们又没有犯法,为什么要受如此侮辱?”
钱如海上前一步:“各位不要着急,放下武器,有什么问题我们一一回答,我们一切行动都是为了防控瘟疫,都是为了你们。”
“放你娘的屁。”一个瘦削的汉子说道,“挫骨扬灰我老娘是为我们好?哪有这般道理?”
钱如海擦了擦额头的汗,道:“我们没有骗你们,要是不烧尸体,就止不住瘟疫啊。”
“那是你们当官的没本事。”一个妇人唾道,“我儿一辈子没享什么福,死了你们还要作践他,烧了尸身就能止住瘟疫?胡说八道。”
宋嘉善看着钱如海被说的哑口无言,上前一步对钱如海说道:“钱大人,还是我来解释吧。”
她原本在一众官员之中,又被京兆尹的府兵挡着,许多人没看到她。如今上前一步,暴露在百姓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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