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阿容默默瞅着自己没有开口,顾雍然一愣,下意识间放缓声音解释道:“我与师兄感情甚笃,他就是个话痨,寻常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都要写满好几页书信。所以如果他要养狗,他不可能不会告诉我。”
“但我一个月前曾与师兄通过书信,当时他在信中并未说过他有养狗。”
说到这里,他像是想起什么,继续道:“而且我师兄幼时曾被恶犬追赶过,就算他要豢养灵宠,也不可能会选择养狗。”
也是因为如此,先前发现有只黑狗冲进大堂时,他的第一个反应并不是“这狗是他师兄养的狗”,而是下意识间以为,这狗其实是刘滨元带过来的狗了。
听了顾雍然的解释,阿容摸着下巴,道:“既然暂时没办法从这黑狗的身上推出它的来历,那我们只能先试着往回推测了。”
她忽然问到:“你方才说你一个月前曾与你师兄通过书信,也就是说,你师兄在一个月前应该还是在这青山镇了,对不对?”
顾雍然点头,“但我师兄在书信中的言谈同往日没什么区别,也未提到他有遇上什么事,更没说过他要离开此地去其他地方。”
阿容微微颌首,继续问道:“那你上次给你师兄寄信是什么时候?”
顾雍然顺着她的思路往前回想,忽然眼睛一亮,“是十天之前,也就是我遇上你的第二天。”
像是想起当时的情景,他下意识间抿了抿唇,但是为了寻找师兄的下落,他还是继续说道:“你魂魄离体情况有异,为免误了时间,那时候我便特意请人带着书信过来寻我师兄,言道我很快就会过来寻他,让他这段时间先别到处乱走。”
“我们从临安县赶路来到青山镇,花费了三天时间。如果信使途中没有耽搁的话,那么那封书信应当也是在七天前便被送到了我师兄手中。”
听见他的回答,阿容很快捕捉到了其中关键,“既然如此,那你记得刘滨元接你进屋后都说了些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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