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说完就跟着莹莹钻进了十八的屋子。伤口里肯定存在铁锈,必须要仔细清理。酒精什么的也就别奢望了,只能拿水凑合,虽然这样可能导致问题更加糟糕,但也只能活马当死马医。
就算找来大夫,医术也并不高明,小地方的大夫顶多给你开副药,让你喝了以后听天由命。就拿原主之前呛出肺炎的病来说,喝了多久的药了不还是一命呜呼,还是他穿过来后,自己拿了个消炎镇痛的方子去开药才治好。
当年为了练口才,背了几样药方——他觉得背菜谱比较俗,没想到还救了自己一命。
秦泽用水冲洗皮肉,又拿着细绢轻轻地擦拭。血还在不停地向外流,十八脸色苍白,呼吸也非常微弱。
秦泽深吸一口气,仔细在伤口上翻找,实在看不到任何铁锈的碎片,才抖着手拿起绣花针。这实在是个挑战人神经上限的活,他本身就不会缝衣服,现在还得缝皮肉,刚下手两下就扎歪了针。
白十九看得心惊胆战,他从未见过这样治病的,又是翻着伤口找东西,又是拿着针线缝,这不是要杀人吗……
但他这个时候已经没有能够信任的人了,只能压抑住内心的惊惧,看着秦泽在他哥脑袋上忙碌。
秦泽瞥了眼木桩子似的白十九,看来他已经彻底指望不上。
“郎君,我来吧。”
“你不怕……”
莹莹接过秦泽手里的针,对着那条狰狞的伤口,一针一线地穿过,手把极稳,针脚极密,竟是比秦泽看过的外科医生缝合得还要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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