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宿舍门外早就站满了围观的奴隶,他们也知道公输具接下来要做什么,赶紧又回到自己的床上,等待着发放属于自己的木牌。
这种仪式感让原本沉浸在喜悦中的奴隶们感到踏实,又多了层归属感。
以他们的身份住上新屋的概率简直小之又小,不少人都害怕自己只是做梦,明日醒来又睡在那片小小的潮湿的草棚里。
他们领到写着自己名字的小木牌,再亲手贴在自己的木床上,那种感觉根本无法言说。
一直到四号房的木牌发放结束,公输具嗓子眼都要冒烟了。
他们共有七十人,秦梁又跟着秦泽住,每间房子有二十张床,所以还剩下了十一张床的位置。于是某些人终于找到机会,鬼鬼祟祟地钻进还未住满的四号房。
四号房里的人看到他们,脸色都变得极其复杂。
秦泽自然也注意到那些人,于是出声阻止:“诸位,你们不属于这里,还是不要住进来了。”
那些人当场顿住,手足无措地看着秦泽,但脚底下没有任何要走的意思。
“前几日多谢诸位帮忙夏种,我也为你们提供了一日三餐,所以互不相欠。我们萍水相逢,而且相逢得也不怎么愉快,如今合作已经结束,诸位自行离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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