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课程表了吗?我们在哪儿上课?先上什么?”

        汤央掀开棉被下床,她什么都没有准备。

        “不知道,还没通知呢。这几天就到处逛了逛,红房子还蛮大的——诶,你找什么啊?”

        “行李箱,还有我的包,鞋。”汤央光脚窜来窜去,窜得心里发慌——宿舍和她的卧室太像了!像到连衣柜里面的破洞都一样——那是她藏毛线棒太着急戳到的,最后还是被妈妈找到她的毛线棒。

        狠狠挨了一顿骂,因为她在考试前一晚织毛线。

        “包我给你挂衣架上——咦,今早还在啊。”陈素指着立在衣柜旁的座地衣架,木质的树杈上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

        她抠抠后脑勺,不解地说:“除了我和宿管,没人进过你房间啊。”

        汤央把整个卧室翻遍,浴室洗手间都没有放过。

        她的鞋、脱下来的衣服、手机,全不见了。

        木质地板泛着凉意,从脚冷到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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