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央短促的哭了半声,抬起椅子向那张丑陋的脸砸去。
服务员快速躲开。与此同时,汤央猛地一推桌子,将桌子狠狠顶过去把门再次关上。
这一顶,让她的腰更疼了。
疼得她喘气都很艰难。
她回头,解弯弯还在那里。
谢知语怎么劝,她都不动,只是摇头,说:“不敢……我真的不敢……”
汤央听见了宿管独有的脚步声,高跟鞋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踏出沉重的声音。让人浑身汗毛炸起。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越来越近了。
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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