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废太子的声潮渐大,而多年来太子心智始终如幼童,不见好转,帝王的态度似乎也随之模棱两可,太子的位置眼见不稳,太子妃徐氏当然也坐不住了。

        这也是她一反平常低调娴熟,大办寿宴的最大原因。

        “自古以来,还没有心智不全之人继位的先例,只怕陛下百年之后,大魏掌权的,是徐家女了。”桓陵神色讥嘲。

        “十三郎,慎言。”王洵仍是淡然到凉薄。

        “好吧好吧。”桓陵仰头饮下一盏酒,“我不说便是。”

        “大魏陛下是谁,与我们又何干,如何影响得了你我两家权势?”桓陵似乎醉了,可眼中分明又是清醒的。

        “十三郎,你醉了。”王洵按住他继续倒酒的手。

        桓陵只好收回手,他托着脸,显出风流落拓之态:“七郎,你我出身世家,吃穿用度无一不精,可那又如何,终是不得自由。”

        “市井小民尚能抉择自己未来,而你我却是池中游鱼,不管怎么游,都离不得那池水。”

        “离了,便只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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