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了,梅兰芳大剧院细语官v都说了,除曲艺戏剧表演外,还能满足国内外歌剧、话剧、舞剧、音乐会等各种艺术形式的演出需要,自然不会缺了芭蕾舞剧目,说不定我俩都有在这演出过。」
“这倒是,我也头一回来包厢看折子戏~”
依然是公爵夫人倾斜坐,翁怀憬随手抄起小几上的戏本簿,徐徐翻阅借以躲避晏清的目光追逐,别有一番古典美人低眉垂眼的味道,看罢她还絮絮说道:“前一折是《长生殿·弹词》,小时候妈妈演出完,总爱带着我在后台听这些,像《千金记·别姬》、《牡丹亭·游园》~”
“这些不都是昆曲么?哦,常言道京昆不分家…”
前世晏清制作过不少国风歌,各种剧目涉猎甚广,自然听过这些曲名,他恍然大悟:“难怪当时你学程派青衣的眼神运用那么轻松写意!”
“不分家的是唱念用中州韵的北派昆曲,我妈她们渝城民族剧团成建制的剧种很多啦~又不光只有清音和川剧,越剧,湘剧、南昆之类南派剧目都有的…”
说着说着,团指作拈花状,翁怀憬身段一探,眼中渐生幽怨,表情复而旖旎,在晏清倾注的惊叹目光中,她以潺潺流水般的吴语水磨腔轻唱了一段华美缠绵的游园选段:『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难怪有人评说昆曲词文之华美,曲音之婉转,无出其右…”
愈发觉得翁怀憬宝藏,晏清心悦诚服赞道:“我嗡嗡嗡不愧家学渊源,这段《皂罗袍》深得其中真味儿。”
“嗯~翁瑜女士表示她对你这番投其所好很满意,咦~入场得差不多了…”
眼角通红,顾盼间翁怀憬秋水汨汨流转,显然很受用晏清的夸奖,又慌于登徒子视线的炙烈,她含羞转移着话题:“《楼台会》应该快开演了,此间观雅楼甚是应景,〈亭台楼阁殿〉包厢取名很有一番讲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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