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晏清还是开进了地下二层,如同他预演那般将车头朝里停在了电梯口边,维系着风平浪静的俩人,其实这会心跳都很剧烈。
“车里好热,空调开得太大…”
扫了扫周遭刚好四下无人,晏清见机悄悄拉下后备箱开关,先前准备好的伴奏和唱歌的打算被他忘得精光,心中打起鼓来的晏某人望向翁怀憬,语气期期艾艾:“不如下车走走?”
“嗯,好。”
料到晏清心里正在想着送花的惊喜,翁怀憬推门下车的动作很干脆,借助着车身的遮掩,稍作深呼吸,对着车窗玻璃快速照了照镜子。
「后备箱里没有琴,应该不会是清唱《lavieonrose》,应该不至于表白吧,那送话时他会说些什么呢?这无垠的宇宙对我都是虚幻;你才是,我的玫瑰,我全部财产…抑或者是:在我荒瘠的土地上,你是最后的玫瑰…」
从莎翁的十四行诗猜到聂鲁达的二十首情诗与绝望的歌,绕出停车位的几步路翁怀憬走得很慢,她在心间默默揣测着晏清的开场白。
“有种玫瑰,花语尤为傲娇,也是我喜欢它的原因,像极了我心爱的姑娘…”
头一遭将爱意直白袒露,晏清紧张到心脏快要猝停,与生俱来的表演肌能控制和磨练多时的台词功底就像完全消失殆尽一般,他将各种共鸣通道都打开才颤抖着说完这段话:“…翁怀憬,我将玫瑰藏于身后,永怀憧憬与你赴约…”
「这断句,算是表白么?我…」
虽说心理准备做足,可晏清投来的目光实在过于灼热,事到临头翁怀憬还是耐不住羞意,将视线一错徜徉向他身后高高撑开的后备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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