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会那些西装革履一脸诧异的顾客,医生径直向着后面的厨房走去。

        厨房里,烘焙师专心致志给小蛋糕描着边,仿佛没有看到进来的两人一般。

        “做义肢的为什么要把地方定在这里?”

        “哼,那只是他们的一部分业务罢了,他们会的可不止这么一点点。”

        闷热的厨房后面是一间空荡荡的房间。房间的中央坐在一位摇椅上带着老花镜看报纸的老年女性。

        半框的老花镜,大花款式的老年款衣服,光从外表上来看,这位老夫人就是一位和蔼的奶奶。

        “喂,乌伦叫我们来的。”医生硬邦邦对着那老夫人说到。

        老夫人打量查尔斯那空荡荡的左袖,点了点头从摇椅上站了起来。慢吞吞向着厨房走去。

        “就是她帮我做义肢?”

        听到身后的话医生没有回头,拿出那铁皮酒壶仰头灌了一口。“不是,是黑叶岛的乌伦帮你做。”

        “黑叶岛?从那边到珊瑚岛最起码要三个月,我等不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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