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叫泪水糊得发昏,根本来不及细看那人的脸,但他又怎么会不知道,那慈祥宽厚的面孔之下,是多么龌龊而贪婪的心。
如同一个魔鬼,踩着人模狗样的老旧皮鞋,铁掌在地面上冷硬地摩擦,一步一步越逼越近。那声音好像不是踏在地面上,而是他被踩过、踹过无数次的,大张的小穴里,引导着电流从最软弱的地方窜向四肢百骸。
他本能地抽搐着并拢起双腿,可光裸的屁股根本遮掩不住,在地上摩擦出热辣的痛苦,细小的石子在娇嫩的臀肉上留下划痕,竟又红胀着生生大了一圈,丝袜也扯开了一道道口子。只艰难地爬了几步的距离,穴里的精液已经夹不住,漏出一路带着白浊的粘腻水痕。
“别过来……”
小鹿却像完全感觉不到痛楚和羞耻似的,几乎拼尽全力,想要从这个噩梦中逃离出去。终于后背“咣当”地撞上铁门,他强忍着腰臀的疼痛,双手紧紧扒着冰冷锈蚀的铁皮,半扭过身体把自己拖起来,勉勉强强跪坐在吓得瘫软的双腿上,手臂用力拍打起铁门向外求救。
“蒋礼……救救我……我会、会死的……”
湿漉漉的裙子粘在光溜溜的上臀,堪堪遮住一小截,剩下泛起红胀巴掌印,又叫淫液染得水光淋漓的大半个屁股蛋,裹着小穴咬着电线,全部暴露在外面。
还因为伏跪的姿态和脱力的呼救,不自觉撅起来,一扭一扭的。
“放我、呜出去……求求你们……呜啊啊——”
门外人只知道小鹿贴在门上拍打,任他怎么哭叫求饶都不理会,反而坏心思地打开遥控,将他体内跳蛋的频率突然调到最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