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声音都有些抑制不住的颤抖。
“怎么不可能？”
姚军眼中闪过一抹快意，把手中的合同还有当票一齐递了过去：“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说完，他又笑的前仰后合，眼泪都流出来了。
他觉得今天是自己最开心的一天了，刚才的种种不快，在这一刻，都得到了发泄！
彻底的发泄！
你们两个狗东西不是想要赎印章吗？
门都没有！
孙远春接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了两遍，手臂有些轻微的颤抖，脸色有些难看。
半晌之后，他嘴唇翕动，颤声说道：“一天……就差了一天……”
“难道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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