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水沟里的驾驶员身上的大火已经熄灭了,围观的工人赶紧跳下去,把他拖上来之后塞到一辆皮卡里,夺路而出。
火舌肆虐,温度暴涨,每个人都如同被烤箱炙烤一般,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后背也湿了一片。
不远处,那个年轻人依然在忙碌着。
他机械的、木然的重复着一个农作。
周而复始。
一蓬一蓬的沙土被他刨了出来。
之前,再救那个驾驶员的时候,他右手已经受了严重的伤势,皮肉翻卷,焦黑一片。
此时,一股烧焦的味道不断钻入他的鼻腔里,身上的水分基本上被蒸发的一干二净,身侧的高温,让他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痛楚之色。
不过,他丝毫没有离开的念头,紧紧闭着嘴唇,眼神无悲无喜。
一阵阵眩晕的感觉如同潮水一般袭遍全身,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楚和那个血腥的雨夜极为想象,恍惚间,他感觉自己已经成了一个大火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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