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凡目光阴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要和我孔家作对？你是谁？”
周灏闻言眉毛一挑，淡淡开口：“我是谁不重要。”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说实话，我倒是想替郑少秋出头，不过明显是不可能的。”
“就像刚才的话一样，有些人靠的是祖宗蒙荫，有些人靠的是真本事。”
听到这话，孔凡面色顿沉，审视的目光在周灏身上打量了两眼，冷笑连连：“听你这个意思，还真想和我孔家作对？”
旋即，他嘴角扬起一抹讥讽之色：“不得不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能跟这个废品站的小子混到一块，想来你也没什么大本事。”
“所以，你有什么资格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周灏笑了笑：“孔家传承悠远，又出过那位了不起的道祖级人物，自然是声名赫赫。”
孔凡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傲然之色：“你倒还有点眼力劲，说的不错。”
周灏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华夏地大物博，世家林立，其中，孔家为执牛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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