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洪涛脸上闪过一抹错愕，似乎没想到眼前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居然连一点面子都不给。
陈燕青倒是神色如常，他对郑少秋臭脾气早就有所耳闻，连夏老都敢出言顶撞的小贼，区区一个刘主席还真算不上什么。
这当口，刘洪涛抿了抿嘴唇，轻声说道：“郑先生，当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郑少秋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好吧。”
刘洪涛倒也没有太过失望：“容我商议一下。”
说着，他偏过头朝旁边的秘书交代了几句，似乎是在询问账上还有多少资金。
郑少秋抱着肩膀假寐，一副若无其事的架势。
对他来说，这折沿盆能卖出去自然是一件好事，不过，即便刘洪涛不收，他也没有任何担心。
熹贵妃用过的东西，还是有不少人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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