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静淑说这句话的时候,仿佛带上了玄学的禅机,丽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见状,赵静淑忽地笑了:“这个事情,我已经跟约翰说了。

        哎!我这次来USA,去看过他了,他的情况很糟糕。”

        “到底什么事情?”

        丽莎知道约翰的情况,其实她自己的情况也不比约翰好哪里去。

        她更关注的是赵教授刚刚那觉似是而非的话,那一定有所指代。

        赵静淑端起茶几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事情是这样,我每次做心理辅导都要录音的。这个你知道。”

        “录音主要是作为日后治疗的依据,比对治疗前后病情恢复情况,评估效果。”

        “我这次学术交流动身之前,整理了一下之前的录音带,发现好几个音频资料是空白的。”

        说到这里,赵教授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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