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第二场自然由叶胡来定了。
就像乒乓球比赛一样。
叶胡没有客气,也没有多言,直接拿起了一只朱砂笔,还有一张黄符。
将黄符铺在了面前的长案之上。
然后他便是照着那张黄符开始刻画了起来。
这符我是知道的。
就是一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驱邪符。
当初我爷爷在家里就经常喜欢画一些符篆。
出门的时候也总是在身上带足了黄符。
还有在那青城山上,当时我没有喝那井水,诡术妖僧担心我的身体遭受阴气的侵蚀,也给过我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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