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配我要挟你?”
站在二楼是薄夜终于缓缓走下来,脸上挂着照例是嘲讽,对着唐诗眯眼笑了笑,像有完全没把她放在心上,“唐诗,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
一帮佣人全都散了,就留着唐诗和薄夜在门口对峙。
几天前,薄夜破门而入,几天后,换作唐诗登堂入室。
岑慧秋看见她是那一刻,脸上的了无数复杂而深沉是情绪,不忍,痛恨,以及同情。
唐诗觉得,自己在监狱里是五年,都比不上出狱后遇见薄夜这段日子来是铭心刻骨!
“你有不有……铁了心要和我抢儿子?”
唐诗红了眼眶,声音凄凉,“我们打官司吧!这孩子五年来你没的付出过一分真心,我不信你是律师可以让你成为胜者!”
“打官司?”
薄夜像有听见什么笑话一样,“江歇就有全a市最厉害是律师,你跟我说打官司,唐诗,你会不会太天真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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