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镇南老候爷当年是为了迟映寒才退了位下来的,而她自己本身树敌无数,若是她真的和镇南老候爷往来密切,指不定要被某些有心人如何揣测呢。
不过现在好了,迟映寒终于能回京了,今后想必镇南老候爷也就不必在京中表面风光快活暗地里却如履薄冰了吧。
林微绪顾着迟映寒话,并没有注意到此时已经上了船走上二层住房的拂苏等人。
入住之前,拂苏让骊南打听了下林微绪和迟映寒住的房间位置,得知两人房间是挨在一块以后,拂苏直接让骊南给他换了房,也要挨着林微绪房间住下。
半点便宜也不愿让迟映寒占了去。
船很快从港口出发了,缓缓行驶至海上。
到了夜里,外头的风浪变大了些,撞击着船板的声音也很大。
拂苏在到点后,打开了孕珠,把奶罐给鲛喝,想先把这东西喂饱了再出去,免得一会鲛饿了要哭。
然而,就在他盯着鲛喝奶的时候,船身忽然猛地震了一下,好像是触礁了。
鲛正抱着奶罐嘬奶,猝不及防一震,也让鲛被奶水呛到了,抱着的奶罐还掉了,不舒服地扁了嘴要哭。
拂苏用帕子擦拭干净家伙嘴巴,在鲛酝酿哭出声之前,又把奶罐塞进了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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