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苏缓缓转头回来,看着林微绪,问道:“是因为鲛人血,你才想起来了吗?”

        林微绪仿佛半点也不愿与他多半个字的废话,平静地:“回答我的问题。”

        半晌后,拂苏回答:“杀了。”

        杀了。

        林微绪点零头,低眸看了看青湖问:“那你为何还活着?”

        “我是鲛人,于旁人而言的致命伤,对我而言,是重伤……”

        拂苏仍在看着林微绪,林微绪却一眼也不愿多看他。

        她看了一会青湖,冷淡的下颔线轻抬,什么也没再多问,依旧没有看他,只了一句“你可以滚了”,转身就往沐园里走。

        从某些方面看来,她和母亲的性情很是相似,一样的有着傲骨。

        这样的傲骨,和正常人眼中理解的傲骨不同。

        林微绪身上的那股冷傲,是不论遭受多大屈辱,也仍要打碎牙齿和血吞。

        不是因为自己受得了憋屈,只是因为……不肯被人看到自己那样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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