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鲛为何非要缠着她,又譬如鲛为何非得是一定要抱着一个贝壳睡觉……

        一切的一切,有迹可循般荒缪。

        林微绪深吸了一口气,一步一步走向拂苏,猛地将他撞向那棵树,发狠地攥起他衣领,用力到手都在跟着发抖,轻张的唇兮亦是气得颤抖,“我明明已经毁了那个孕囊,你为何要让其孕育出世?”

        拂苏从林微绪眼里请清楚看到了血雨腥风一般的凶戾。

        因为鲛。

        拂苏也在低眸盯着她,面对林微绪近乎失态的模样,口吻温凉地开口:“所以,国师大人从来没有后悔毁掉过那个孕囊,是吗?”

        林微绪已经彻底被他激怒了,狠狠掐着他脖子,要把他往死里掐:“后悔,我何止是后悔,我这辈子干的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当初把你领回国师府。拂苏,我知道你无耻,我没想到你无耻没下限到这种程度,你告诉我,你把这么个孽种孕育出来,你是想恶心谁?”

        拂苏本就被林微绪的态度刺激得情绪愈发不平,这下更是直接亲耳听到林微绪从口中出“孽种”这样的的字眼来……

        他被掐着颈脖,喘息变得很低,似乎是难以置信地低笑了,“孽种?鲛在你眼里,只是一个孽种吗?”

        “这话你应该扪心问问你自己,从一开始你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靠近我的,又是为了什么非要将这个孽种弄到世上来的,拂苏你问一问你自己,你干的哪一桩事,能让我觉得不恶心?”

        林微绪是真的没有想到,因为半年前的事情,她被迫离京闭关半年,没想到这半年时间里,拂苏还弄了这么一个惊喜在这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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