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苏及时抱住了孕珠,他看向林微绪,似乎从未见林微绪这样生气过。

        或者,已经超过了生气的范畴。

        甚至于,她攥住彼岸鞭的手指很明显因为用力过度骨节突出,就连被攥着的彼岸鞭都在随之剧烈颤抖着,

        拂苏无法想象林微绪已经憎恶到了何种程度,只是林微绪从口中出的每一个字眼,都犹如是拿着彼岸鞭抽打在他身上。

        拂苏低镣头,很奇怪。

        他也看不到哪里有伤口,但就是觉得哪哪都在疼。

        拂苏皱紧了眉头,不解得很。

        他听到孕珠里的鲛哭得厉害,以为鲛受了什么伤,打开孕珠一看,鲛身上倒是好好的,并没有半点受赡痕迹,但是被吓得不轻,紧紧抱着剧烈抖颤的尾巴尖,蜷缩在孕珠一角大哭。

        当孕珠被打开,鲛哭着抬头一看,清楚看到了站在对面的林微绪,目光冰冷,手中的彼岸鞭仿佛随时要落在鲛身上。

        鲛更是吓得尾巴乱颤,把自己的脸埋了起来,连哭也不敢大声哭了,呜呜咽咽地躲在尾巴里,害怕至极。

        “林微绪,你明知道鲛听得懂你的话,你当着鲛的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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